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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花开花落中,寻找四季的快乐!

走不完的路,唱不完的歌,直面人生,笑对生活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一个文学爱好者,自八十年代开始创作,现已出版诗集《泗河情韵》,《银苑诗翠》,散文集《大山放歌》,小说集《含笑的春风》。现为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会员,济宁市作家协会会员,泰安市作家协会会员.爱好奇石和各类收藏,是省市级奇石协会会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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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笑的春风(原创小说)  

2009-09-20 18:19:50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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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笑的春风(小说)

    五羊乡是一个鲁南小地方,是省地图上找不到的,这里由西向东流着一条河,叫仙女河,传说七仙女在此下凡洗过澡,因此得名。在群山环抱中,整个乡自然分成五个小山岭,像散落的五只羊,传说是天上神羊在迁移大草原时掉落的,后人俗称五羊村,是乡政府所在地。

仙女河曲曲折折地绕着村落流向远方,这里的山,树木葱郁,山上有松、柏、刺槐、榆树、枣树等,生长着几十个树种,还有叫不出名的野花和野草,叫人数不胜数。

特别是刺槐,春天时节,这里“十里槐花香”美景,六十年代是槐花帮全乡人渡过难关,如今,这里刺槐树,人们都当神树来供奉。八十年代初,我当上了五羊乡粮管所的所长,是一名的屈指可数的中专生,正牌粮食学校毕业,名叫黄新原,今年28岁,参加工作已五年多。说是所长,我手下的人马只有5个人,会计出纳收购员,忙时有一支临时收购队和装卸队,高兴的时候我会唱上几段京戏“沙家榜”选段,“老子的队伍才开张”,让大伙高兴一阵子。粮所在乡政府最西头,有个挺大的院子,我住后面一个小独院,里面有块小地可种蔬菜,平常吃菜基本上的是自力更生。粮所的人本来谁也不愿到这山沟里来上班,我因为和领导发生过几次针尖对麦芒的斗争,说是锻炼,其实被充军发配到这儿,虽没有《水浒》中的林教头苦大仇深,但也怨声栽道。

我告别妻子和女儿,在此一干就是三年,三年了,破罐子破摔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每天有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,一辆飞鸽自行车相伴。我感觉很自在,天高皇帝远,局的领导一年就来个五六回,举个酒杯就完事,出门乡里的人们都点头哈腰的称我所长,我感觉也很自豪。

五羊乡,是个偏远的山乡,下辖26个行政村,全乡都是山岭地,这里的农民只有种植和养殖方面的收入,乡里要说工业的话,有一处挂面厂,一处铁木业社,这就算是工业项目了。农民几乎没有什么额外收入,农民买粮换钱也是主要收入渠道。本地吃皇粮的只有乡里的几十名干部,七站八所的工作人员,而且他们有求于我,多是看着粮票和细粮来找我,所以见了我,比见了乡长还亲。

这天中午,我正在宿舍床上看电影画报,忽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,就急忙扔下书,走了出去,收购员看到我出来,连忙说:“所长来了,别吵,别吵,叫所长验验。”,几个买粮的人也不再吱声,我举目望去,看到几个身上还带着泥土的农民中间站着个高挑个,白净脸,柳叶眉,长得很清秀的女人。我走过去问:“咋了?” 收购员大金牙哈着腰谄笑着说:“所长,您看这两袋高粮,我算她三级二毛一斤,她倒还嫌少,你看这娘们太刁蛮?”大金牙四十多了,肥头大耳,长着一个大地主样,是个老算盘,最会精打细算,我本来不多出面,有他在,一般就应付了。

我看了那妇女眉清目秀,脸色涨红,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一抹委屈,低头看了看她挑来的高粮,颗粒饱满,闪着红光,透着一股成熟的高梁味,算是一级也不为过。大金牙未免太黑了一点,不过我在这穷山沟里,也靠这种方法,挣点酒钱。有这种情况,我只能睁一支眼闭一支眼,皱了皱眉说:“嗯,还可以嘛,得了,算二级,算她三毛五一斤吧。”说着又看了那漂亮女人一眼,希望她能知恩,向我道谢!

 想不到那女人有眼不识泰山,硬梆梆地对我说:“所长,你这话可不对,这可是最好的红高粮,是我亲戚从市里买来的新品种,种出来的,这种红高粮到外地起码五毛多钱,你这样收购,俺还不卖呢”。

我听了有些吃不消,冷笑一声说:“既然这样,你到外地去卖吧,我这小庙伺候不了您这位仙姑。”,说着转向大金牙,说:“以后,她的粮食,咱可不收。”大金牙哈了哈腰,露出两颗金牙说:“是,是,这娘们真不知好歹”。

那女人眼里晶莹的泪花儿流下来,猛地弯下腰,拾起扁担,起身就走。

这女人如此倔强,倒把我气得够呛,几个卖粮食的农民倒是看起了哈哈笑。这时,收购员老段忙过来把我拉到一旁,小声对我说:“所长,您别生气,这女人家里穷,说起来她呀,还是咱们乡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学生,可惜她家里穷,没走成!” 我听了心里一震,惊讶地说:“是她?琴嫂?”。

这琴嫂,叫柳小琴,的确是个苦命的孩子,苦读了十一年,高中时有一年留了级,她考上大学,可这是山沟里飞起了金凤凰。谁能料收到录取通知书没几天,她爹生了一场大病,钱全花光了,病也没治好,一病归天。她娘一窝火也瘫倒在床头上。她有一个哥哥三年前在山上起石头时,因开山放炮,不慎被一块飞石击伤脑袋,等众人把他抬到医院时,已无回天之力,随父而去。她成了家里唯一的孩子,只好含泪拆了录取通知书,一心伺候病床前的母亲。

谁想到“天有不测风云”,这位乡里的白牡丹,有一天夜里,在去给母亲抓药的半路上被人给强奸了,第二天,她鼓起勇气向派出所报了案,派出所对周围几个村有嫌疑的人员查了一遍,也没有查出作案人。罪犯没找到,可女孩子被强奸事却出了名,被人传扬,她成了乡的贱女人,让人敬而远之,长到二十多岁,提亲的一拨又一拨,可一听是她都不愿接受。

“人言可畏!”老娘得知祥情,急火攻心,不多时,也含恨离开人世。如今,家中剩下这么个高粮杆似的弱女子,还欠了二千多元的债,真难啊!还好,乡里铁匠铺里有个会计李铁柱,前年老婆病故,家中撇下了三个女儿,无人照顾,正想找个伴,加上是本村人,他也了解小琴家的情况。在邻居们的撮合下,铁柱非常同情她,替她还清了债,她也就感恩图报,嫁给了这个比她大十六岁的男人。

 嫁过去过了二年好日子,她为铁柱生了一男娃子,老李家在家摆了二十多酒席,让所有亲戚邻居都来,这真是大喜事啊!,老李家有了继承人。可好景不长,有一次铁柱去外地购原料时,同去的拖拉机在下山时不慎翻车,连人带车都翻到大山沟里,他和司机一同被车压死。这真是“破屋又遇连阴天,祸不单行”,铁柱走了,她一个人还要替铁柱照看着四个孩子,命真是够苦的!有时,她这三个女儿对她也不好,说是她克死了父亲,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,说她偏心眼,只痛小儿子不痛女儿。

这些事,左邻右舍都知道,我也听说过。想到这儿,我疑惑地问:“不对吧,她今年三十多了吧?我看着象二十五六岁的样子?”老段叹气道:“所以说‘红颜命薄’,她今年二十九岁了,‘山里也有灵芝草,泥里也有夜明珠’嘛,她呀,是个俊闺女,唉,命不好”。
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,说:“唉,大金牙不是她表哥吗?怎么……?” 老段低声说:“她这个表哥,是姑舅亲,小琴娘是大金牙的亲姑,可是两家不太来往,前几年大金牙想找小琴的好事,小琴就是不同意,所以,对这位表妹,怀恨在心……”

琴嫂要给三个上学的孩子缴学费,又要照顾好儿子吃好,家里实在没钱。其实以前她来卖粮食,大金牙总是调戏她表妹,调戏不成就压底压价,唉,还不是都忍了?“人穷了喝凉水都冰牙”。我听了也替她难过,抬头望去,那纤瘦的身影,挑着两袋高粮,艰难地走向西山的路上。

我忍不住拔腿追了上去,老段在后面急切地喊:”所长,你去哪儿?

 我摆了摆手,没有理他,紧跟着追了上去。琴嫂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是我追上来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一双漂亮的眼睛上下看着我,嘴里没说话。我跑得有点气喘,一把拉住了她的扁担,喘着粗气说:“站……站住。”琴嫂不解地望着我,放下扁担,我喘匀了气,说:“挑回去,按一级价给你钱行不”。琴嫂涨红着脸,不知所措地望着我说:“咋地啦,能算一级了?”

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说:“没咋地,按一级给你钱,行不行?”琴嫂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,我一看这架势,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扁担,把粮袋挑了起来就走。

琴嫂先是红着脸跟在后面,然后过意不去地说:黄所长,还是我自已挑吧,真是过意不去。我回头看了她不经风雨的盈盈细腰,说:“算了,我这男人力气,总比女人大吧,”。琴嫂挽了挽鬓边的发丝,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,没再吱声。

我挑着东西回到粮站,大金牙见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他的表妹,什么也没说,机灵的老鼠眼眨巴一下,忙接过我肩头的扁担,陪着笑。

 我吩咐他:“把高粮称称,不许压称,按一级算,快点”。大金牙忙麻利地把袋子抬去过了秤,点出一把票子,我点了点数,边递边说:“琴嫂一个人持家不易,以后谁也不许刁难她,否则我就不客气”。我不理点头哈腰的大金牙,向她歉意地一笑,转身往回走。

琴嫂张了张嘴,又闭上,等我快进屋时才听到轻轻喊了一声:“黄所长,谢谢您了”。

我回头望去,只见她红润的脸上挂着一串泪珠,边走边伸出纤纤玉手拭去腮边的泪,我心中也不由一软,忍不住长叹息了一声。

 后来打交道多了,渐渐成了熟人,我也常给她送点大米和粮票,救济她们娘四个,还从不多的工资中拿出部钱支助孩子学费,至此孩子们对她有了好感,也非常感激我这位有钱的叔叔。我也有事没事常去她家啦家常,总感到小琴特别叫人想念。  

她家离粮所只有一里多路,翻过一个小山岭就看到她的家,三间旧瓦房,一间烧锅房、一间猪圈,这里风俗是猪圈和厕所通用,解手都要到猪圈去。院墙是用青石垒起来的,一人多高,大门是用两大块铁皮做的,已生出锈斑,看来是铁柱哥的功劳。

山里人家,靠山吃山,这里有“养鸡养猪当银行,备草备粮备荒年”的说法,庄稼人种植养殖都在行。幸好丈夫在世前,承包的六亩山地,即能种粮又能种果树。三年前我来乡里蹲点包过村,就在五羊村,村长叫我轮流在村里吃饭,哪时在她家吃了二天,铁柱夫妻俩特别亲热,还把下蛋的母鸡杀了给的吃,真叫人难忘,她们还亲切的称我黄小弟。如今,铁柱哥走了,我更不能忘了恩情,琴嫂认出我后,还是亲切的称我黄小弟。

春暖花开,又是一年槐花香,满山满谷飘着槐花香,雪白的槐花挂满枝头,别有一番景观。

有一天,我又去串门,听说琴嫂要上山去挖野菜,我便兴致勃勃跟着去了。野菜我爱吃,因我也是农村长大,从小吃过很多野菜,对农村的一草一木非常熟悉。加上春天粮所不忙,所里几个人基本上是读书看报下像棋,老一套。我一个人闷着没事做,也想到山上去散散心。其实我是很喜欢琴嫂,和她一块儿聊天,非常愉快。

她读过书,有知识,长得又漂亮,在农村不多见,和她在一起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。

山里空气清新,彩蝶飞舞、鸟语花香、春山含笑。琴嫂认识很多野菜,一边采一边为我讲解,把我当成了小学生。琴嫂的身子非常窈窕,一件红裤子,可能是结婚时买的,修长笔直的一双大腿,由于常走山路,脚步结实有力。

走在我前面,腰肢柳条儿般款款扭动,很有韵味。 当她迈步时、或弯腰摘野菜时,绷紧的裤子就将她圆润丰盈的臀部展示在我面前,她白中带兰花的衬衫穿在身上很合体,特有精神。青青的草,显示着春天生命的力量,绿油油的,有些滑脚。琴嫂忽然脚下一滑,唉了一声,向前滑倒。

我就在后面,忙去拉她,琴嫂挣扎着从我怀里起来,脸色红红的,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,水汪汪,明亮亮,极为动人。

我看了不由心中一动,独自生活在这枯躁的山乡里,难得回城和妻子相见,压抑已久的欲望被她娇美动人的神态唤醒,手指掠过她的香乳所产生的快感在我的心中荡漾。一股清新动人的女人气息诱惑着我,我一时情动,忽然紧紧抱住了她。琴嫂慌忙用手很很地推开我,嘴里急促地叫着:“别……别……,新原、小兄弟,你别这样……”

我抱紧了她动人心弦的身子,一边在她脸上狂热地吻着,一边伸手在她性感香艳的莲花上揉搓,琴嫂的红唇挨在茵茵绿草上,几棵嫩嫩的苦菜花被她的张开的大嘴吹动着,在她银月般俏美的脸颊前摇曳。  

我喘息着,在她可爱的身体上摸着,一边说:“琴嫂,前几年我在你家吃饭时就喜欢你了,我真的喜欢你”,琴嫂双手捂着脸。细削的肩膀轻轻耸动着,我拉开她捂在脸上的双手,愕然见到她已经满脸是泪,痛苦绝望的眼神望着我,喃喃地说:“你也是这样,你们男人都是这样,你也欺负我”。

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我的头顶猛一清醒,欲火消退,愧疚地从她身上爬起来,低声说:“琴嫂,对不起……”

 琴嫂俏丽的脸蛋上渐渐涌起温柔的微笑,她坐起来低声对我说:“你是个好人,新原,是个好男人”。

我苦笑着说:“好男人?好男人却连个知音也难寻”。

琴嫂羞嗔地白了我一眼,说:“你……还说?”

我不在说话,琴嫂理了理头发,把散落在地上的野菜拾起来,拾完菜,回头看我贪婪地盯着她的身子,不由脸上一红,有些忸怩地偏过头去,假装没看到,立起了身子。我压底声音问她:“琴嫂,我们是不是回去”,“怎么说呀,再转转吧”。

发生了这些事,我已经毫无兴致游山了,慢慢地跟着她,又转了一会,实在太累了,恰好看到一处山泉,清澈的泉水叮叮咚咚地流淌着。琴嫂也已香汗琳琳了,我俩坐在小溪边洗了把脸,感觉神清气爽,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 我没来得及换鞋,上山时穿的是布鞋,叫乱石阁的脚底直痛,于是脱了鞋把脚泡在清凉的山泉里,从脚一直凉到心里,舒服极了。

我忍不住对琴嫂说:“琴嫂,泉水可得了,真舒服,你也泡一下脚吧。” 她红着脸斜了我一眼,神情极为动人,就像一个初恋的少女,犹豫着,可是泉水对她也有极大诱惑力,终于忍不住脱下了鞋袜,把一双白嫩嫩的脚泡在水里。

她的脚秀气极了,肤色白晰,脚掌细嫩,露出的小腿纤柔匀称。清澈的泉水欢快地流过她的踝足,那动人情景使我不由得诗性大发。

“春色满园关不住、一枝红杏出墙来”。她注意到了我的情感,脸颊红润起来,低着头不敢看我,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,一泓秋水似的眸子映着泉水的亮光,波光潋滟。

我忍不住说:“琴嫂,你长得真美,唉,可惜你竟嫁的人好命不长,半路又走了,你真受苦了。” 琴嫂听了神情有些哀伤,她怔怔地出着神,忽然垂下泪来。

那娇怯的模样让我心生爱恋,我淌着水走到她身边,感伤地说:“其实,我听了你家事,真是为你感到难受,老天待你太不公平了,你长得这么俊,又考上了大学,本该前程似金,现在工作在县城里,过着幸福的生活,可现在……”

多年来的悲伤和委屈使琴嫂大失常态,她忽然站起来,一下子扑到我怀里,放声大哭,多少委屈和痛苦一齐涌上心头。

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满腔柔情,眼睛也有些湿润了。琴嫂哭得泪眼迷离,她伤心地哽咽着,对我说:“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,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?我的命好苦啊!所有的人都说我是扫帚星,说我克死了爹娘,说我克死男人,呜呜呜……,我到底错在那里?”

我忍住泪,对她说:“琴嫂,你什么都没做错,是老天不公平,是上天亏对你,我……我喜欢你,我爱你,我愿意给你一份爱。”

我的话被琴嫂颤抖的嘴唇吻住了,她羞窘而生涩地,试探着吐出舌头,一下子被我吸住,小舌头害羞地想缩回去,想不到我的舌头也跟着进去,两人的舌头忘情地缠绕在一起。

一个长吻,琴嫂才气喘吁吁地避开我,红润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上,静静地听着我的心跳声,她幽幽地说:“以前,我也想过,考上大学,到外面去,找一份好工作,好一个幸福的家,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精彩,花前月下……,可是,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命比苦菜花还苦”。

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白晰的脖颈,深情地说:“琴嫂,你是那么可爱、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,老天真的是对你太残酷了。我喜欢你是真的,不单单是喜欢你的容貌,还喜欢你温柔善良的心。”

 琴嫂听着我柔情话,抬起头来看我,眸子亮亮的,问:“哪你不嫌我被人……?不嫌我是个家穷的女人?”

我摇摇头说:“琴嫂,那不是你的过错。不是你的,你不是个坏女人,是一个可爱的、美丽的好女人”。

在一片柳树下,柳枝长长的飘着,绿叶在闪亮,散发着春天特有的清香,琴嫂火热的嘴唇,又贴在我的脸上,火啦啦的,阳光从枝叶间映射下来,风吹动枝叶,她温顺地躺在地上,娇羞无限地望着我,我在她生命中可能是真心爱过的第一个男人,这一吻成为我永远的难忘!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于2001年6月7日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修改于2007年7月2日。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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